对余千墨,惦记,似乎比他在国外的时候还惦记。
妈妈说,他在国外的时候有亲爸照顾,而且还时常打电话回来,现在回到国内了,亲爸远隔万里无暇顾及,何况他虽然隔段时间就会回家一趟,可电话沟通却少了。
她对他总是赞不绝口,说他聪明能干,说他品味很好,每次买给她和爸爸的东西都很喜欢,娇桐有些惊讶,因为她并不知道他时常寄东西回来。
理所当然的,她又被妈妈抓住话题翻了一遍旧账。
说她不关心家里的事,之前为了工作和赵宇源的事和她闹脾气,几个月都没回来一趟,甚至电话打的都比余千墨少。
好吧,她罪行累累无力反驳,赎罪的道路啊,路阻且长。
……
他回来的那天,上午雨下个不停,狂风暴雨吓人,她都不敢出门,一度担心这样的天气飞机很难降落,恐怕妈妈准备的盛宴要延迟了。
今天是冬至。
吃饺子,吃火锅。
饺子是习俗,火锅是她强烈要求下的特批大餐,她还特意提前几天在网上买了正宗的潮汕牛肉丸。
好在午后渐渐停了雨,不然就算食材准备好了火锅得照吃,她买的牛肉丸也得被妈妈封在冰箱里不准动,等他到了才能下锅。
她很看重他,这样一个品学兼优善良懂事的孩子,从小看着长大,在余阿姨去世后,又成了她的干儿子,贴心又让人骄傲。
回到家里看着妈妈为了一顿晚饭忙进忙出的样子,娇桐一瞬间有些困惑,莫名想到了一个奇怪的点。
为什么妈妈没有想过她和他在一起的可能性?
给她介绍的她不满意,她曾喜欢的,她坚决反对,那余千墨什么都合她的意,为什么从没提过让他俩试试?
这个问题她问不了妈妈,却忍不住偷偷跑到阳台上,和正浇着花的爸爸吐露了。
他被她惊得手一抖,差点没把他精心培育的水仙给伺候歪了,连咳了几声后,抬头看着自己的闺女,仿佛在看射雕英雄传里的傻姑。
“你喜欢你哥?”
他不答反问,这话除了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外,称谓更让她有一点点羞耻。
醍醐灌顶一般,她突然觉得自己不需要爸爸的正面回答了,后知后觉的尴尬,她只得落荒而逃。
他这么问,本身就是最**裸的答案。
难道要期待自家白菜被自己养大的猪拱吗?内部消化也不是这么消化的,伦理上,他们心里估计都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