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的,过了十二点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嗯,真听话。”
“娇桐,和你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是我这前半辈子最幸运的事。”
她仰着脑袋嘟囔着什么,他听不太清,以至于要微微放慢了俯身细听。
“你……你喜欢我什么?”
“爱你的一切。”
“不要这么笼统……具……具体一点。”
很辛苦地聚精会神等待他的回答,然而他却朗声一笑,加快了不少,让她更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了。
“这时候问这问题,你是想听我说点合时宜的东西吧?”
“……”
她才没有,完全是他借题发挥。
是夜,她受了他的双重“摧残”,不但睡得晚,而且因为他贴着她耳朵灌了那么久的荤话,连梦境都成了同样的内容。
醒来时,身侧已空无一人,然而身体的反应让她一时愣怔住。
不知道是做梦的缘故,还是没醒就又被他摧残了一遍。
或者那梦境本就是他行为的反应?
反正她就是趴在床上不想动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想。
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的时候,床上像是突然被砸了一个炸弹,瞬间震动加凹陷,她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便被某些人利索地猛拍了下,那种从震源四散开并逐渐遍及全身的酥麻感,真让她……羞耻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