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够可以的,穿得这样正经帅气,却也能没形象到去猫床底。
将臂弯处的花束拿起,他站定在她面前时,含笑递了过来。
“你就不能找个好点的地方藏呀?”
目光盯在他脚腕上,微微蹙起了眉头,他也低头看着扭了扭,以示无妨。
“你回来得太快了,我都没准备好。”
“……真没事?”
摇了摇头,他含笑看着她,清了清嗓子。
“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吗?”
“什么?”
“大胡子说,这首歌叫《初恋》。”
娇桐挑了挑眉。
“他俩可是结婚又离婚了的,你这什么意思呀?”
“娇桐,原来你也迷信啊。”
他笑着伸手刮了刮她鼻子,轻笑了声。
“大胡子昨天发消息给我报喜,说和他爱人说好了,回国就可以碰上面。”
“她回心转意了?”
“不知道,但这么多年没见面,至少这也是一次机会,圆了他的一个心愿。”
抿了抿唇,他看着她的目光渐渐深沉,转过身,将床头的盒子拿了过来。
看着他缓缓打开了盒子,她的喉头不由得哽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