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夙眼底有着歉意,他闻言又确认了一遍,问道。
“真的?”
“比金子还真。”姜嫣笑的开心,又拿出了玉佩说到。
“比它也真。”
景夙笑了,他和姜嫣在一处的时候,向来是笑着的,他把人揽在了怀里,长叹了一口气道:“嫣儿啊嫣儿,你可让我如何是好啊。”
景夙说了很多,最多的就是让她小心宫里的人,让她谁也不要信,只相信他就好。
“皇后呢,也不能信吗?”
闻言,景夙认真的看着看着她,说到:“不能。”
姜嫣突然觉得可怕,这就是皇宫吗?那他在这可怕的皇宫生活了这么久,该有多辛苦,姜嫣伸手抚平了他的眉头,说到:“我记下了。”
只相信你。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可我们大璇王朝的皇帝陛下,注定是个明君,纵然他想做这个昏君,姜嫣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一连两月,只要一下朝,景夙就住在了长乐宫,甚至连奏折都搬去了长乐宫批阅,而姜嫣如此盛宠,自然惹得别人眼红,背地里编排姜嫣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不懂规矩,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法子,惹得陛下再不踏足其他嫔妃的宫门。
这些事,姜嫣不知道,她只知道皇后办了赏花宴,遍邀各宫嫔妃,还有京城的名门闺眷,而景夙这两日去巡查军营了,不在宫里,姜嫣拿不定主意,可是这压根就没办法推辞,只得前往。
思来想去,姜嫣心里记着景夙说过的话,嘱咐小米多长个心眼,别真的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