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看住了,他宫里的花花草草却是遭了殃。
宫人们也都心知肚明,又被成公公提点过,自然知道,于陛下而言,婉妃娘娘才是最重要的。
对此,也都视而不见了。
只是这婉妃娘娘,实在是太疯,本来半个月就能好的手,生生拖了一个月还没结痂,其实早就结痂了,只是娘娘她自己把长好的皮肉一次次扣开罢了。
可是陛下不在,她们身份低微,只能劝说。
事实证明,并没有什么用。
姜嫣日日陷在那苦水里,乌云遮日,整个人像失了魂魄一样游荡在宫里。
她出不去,她连景夙的寝宫都出不去,更遑论,京城呢。
姜嫣浑噩度日,也不折腾了,平日里一睡就是一整天,很少有睁着眼睛的时候,可是气色却丝毫不见好,也是,日日梦魇,怎么会好。
春去秋来,不知不觉姜嫣竟在这里住了三年,应该说,睡了三年。
原先在长乐宫的时候,太医院送来的药都被喂了鱼,没有人能逼她喝药。
而在景夙的寝宫里,有景夙在,她不喝药,安儿就要受苦,她虽恨他,可她更看重安儿。
她又活在了药罐里,整个人都苦极了,她不再吃蜜饯,她甚至觉得就这样沉在这苦里也不错。
小安儿马上就满四岁了,可她只看过他一眼,她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