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嫣盯着合欢树看了很久,太阳的光洒在树上,树枝上也结着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片的生机勃勃。
姜嫣一身白衣如雪,脸色苍白的和着白衣不相伯仲,她回寝殿取了一把轻巧的长剑,在长乐宫里,在合欢树下,翩翩起舞,她白衣蹁跹似柳随风,剑身如水,一抬手一低眉之间,自成一副画卷…
合欢花树花未开,地上树影婆娑斑驳,美人一舞,朵朵花开淡墨痕,剑身如水,水滴石穿血染衣…
她怕疼、怕苦,娇气的很,可偏偏这些东西贯穿了她这短暂的一生,挣不脱,甩不掉,如附骨之疽一般,日日啃食她的血肉,她痛极了…
走到这一步,她谁也不怨,是她爱上了景夙,得此因果,她认了。
她对不起爹娘,可她没有办法,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姜嫣气息奄奄,眼前如走马观花般看尽半生,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就这样吧。
她想。
长乐宫的婉妃娘娘殁了,说是害了疯病,自刎于未开的合欢树下。
而说这些话的人,无一例外,再也没有出现过。
第十一章 景夙-番外
自他记事起,母妃就告诉他,在京城,在这重重宫墙铸造的牢笼里,若是想得到什么,保护什么,就必须,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可直到母妃去世,他都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众多皇子中的一个,有时候他就在想,说不定他的父皇,或许,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