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枕边人的通风报信,张泽风还不至于死的那么容易。”他轻描淡写的抛出了最后一枚重磅炸弹。
“停车!”张蕙尖叫道,“我不要听你胡说,快停车!”
车停下一会又扬长而去。
风里飘来了他的叹息:“天真到让人可笑的正直,和张泽风一个样,倒不像那对狗男女。”
“一对狗男女。”接连被放了两次鸽子的林进愤愤的开着他的爱车四处招摇,却不妨见到路边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
这衣服……这脸……
“呦呵。”林进乐了,“这不是骄阳那小子么?”
他冲着骄阳打了个唿哨,笑的痞里痞气“嘿,小子。你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干什么呢?”
“将进酒?”焦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来人,又想起什么似的一脸急切的巴上车前,“快带我去一个地方,晓葵好像有危险。”
“晓葵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林进嘟囔了下,复又瞪大了眼睛,“朝阳花?”
焦阳点了点头。
林进一边打开车门让他上车,一边问他:“怎么回事?”
想起先前在路边下车时收到的警告,焦阳心下一凛,嘴上就没了实话,“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起当时帮主跟他说当然时的那个神情,他总觉得有些奇怪。
想再回去看一看。
林进却容不得他想七想八,立刻做好了开车的准备问着他:“怎么走?”
“直走三个路口……然后左拐再往前开一段有个老厂房,晓葵就在最里边的那个仓库里……”他又有些不确定,“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