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关上的卧室门里,刚翻译到一半的合同因某个不速之客被迫暂停了进度。
“我要工作。”温辛拒绝道。
新租的房间除了价格超出预算外,其余的都让她非常满意,光凭这一点,她就要更加的努力。
将进酒嫌弃的将她打量个遍,啧了一声:“你这个人,白瞎了这副好皮囊,跟哥随便出去转几圈,多的是能养你的裙下之臣……”他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女人嘛,漂亮就是武器,不比你辛辛苦苦赚的那点钱强?”
她的眼神陡然冷了下来,“然后呢?”
眼前的男人和游戏里的将进酒一点一点的重合,他很有钱,操作被称之为大神,对待兄弟又十分的仗义,虽然行事高调到有些碍人的眼,但总体上来说,还是受欢迎的多。
不像未晚,沉默冷僻,也不曾出众。
可偏偏,能让她真心以朋友相待的,却是未晚。
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将进酒某些时刻的不分场合的调笑,抑或者是他展现出的对男女之间截然不同的态度。
男人是兄弟,而女人不过是附属。
可以笑,可以宠,可以护,却唯独,没有尊重。
“林进……”她还记得群英会那天初见时他报出的名字,有些生疏的两个字从嘴里念了出来,她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保守又无趣,我的人生又是这样的枯燥和乏味?你这些天一直在诱我,让我想想,这是为什么呢?”
她的眼神从室内一扫而过,看向面前男人的脸:“因为我住了这里,我在你的心里就变成了一个假清高的虚荣女人,你每天来打扰我,诱惑我,想将我心里的虚荣引出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