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却成了真。
从此阴阳相隔,生死分离。
嘴里的梨肉浸满了苦意,门外,那个让他一眼就想起阿黎的女人被领了进来。
她的眉眼,和阿黎一点不像。
望过来的眼神清冷似雪。
那年三月,在老师的家里,他第一次见到了阿黎。
她在看梨花。
一树盛开的梨花。
洁白梨花下凝望着的少女,美的像一幅画。
让人不忍心打扰。
可他还是出了声。
那双透着孤独的眸子望了过来,而后多了些好奇。
“你……就是我父亲新收的学生?”
那是阿黎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长年孤独的人,才会在眼睛里藏了冰雪。
阿黎是,眼前这个叫温辛的女人也是。
喧嚣热闹的酒会上,女人望过来的眼神除了好奇只剩下孤寂。
和阿黎一模一样。
金鸿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再睁开时,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金鸿。
“坐吧。”他看了眼对座,示意道。
见她乖乖坐下,又扬声唤道:“陈叔,上茶。”
颇有讲究的茶具在面前的桌几上一一摆放,然而温辛见识短浅,她看不出什么名贵雅致,只耐心等待,看着那嫩绿的茶叶在杯中沉浮,再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