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有了那么多不曾懈怠一丝的日夜,有了那么多对危险来临时的殚精竭虑。
为了能有一刻脱离险境。
金鸿从倚靠的拉杆旁站直,握着刀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近,可这走廊又能有多大呢,不过是三步的距离罢了。
踏在心上的三步。
温辛知道自己该逃,该用力飞奔,可是,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
不是逼到绝境的全力一击,是打不倒那样高壮的男人的。
而全力,就意味着会脱力。
脚下似千斤重,她看着金鸿在面前站定,手缓缓抬起。
“钥匙。”他说道。
混着冷汗的钥匙被放进男人的掌心,她看着他从身旁越过,开了门。
李峰仍旧在地上哀嚎。
温辛看着金鸿一步步朝地上的男人走进,而后,向前刺出了那把刀。
“这一刻,我等了很久了。”他说道。
阿黎的身体渐好,对外面的世界就愈加向往。
许是精气神足了些,乖巧懂事的少女也多了丝十七八岁时该有的淘气。
父亲心下怜惜,恰逢多年未见的老友来到此地,便悄悄瞒着妻子带着女儿出了门。
简陋的旅馆里,棋艺不分伯仲的老友手谈了一局又一局,待回过神来才发现,一直坐着的安静少女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待找到时,已是一具温热的尸体。
再后来,黎家家破人亡,学生悉尽散去。
他故意接近李清云,入了李桥山的眼,从此,一步登天。
为的也不过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