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沉稳,也拦不住刚从部队回来休假的林进。
他和韩叙不一样,走的是长辈安排好的路。
他们这一批的人,大都是如此,只出了韩叙这一个怪胎。
韩老爷子一身的军功,韩伯父的财富帝国。
哪一个,都是登天梯。
偏偏韩叙不要。
多蠢啊。
林进不能理解。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从小到大的交情。
他兴致勃勃的拉着韩叙去小酌一杯,而后在带着半身醉意踩星踏月的归途上出了点岔子。
什么样的岔子呢?
在路边打人打到了派出所的岔子。
这很像闯祸从小闯到大的林进干出来的事,但这一次,还真不是他。
是韩叙干的。
谁也想不到一向斯文内敛的韩叙会动手打人,就连韩叙他自己,也没想到。
记忆里的那张哭泣的脸已被各种纷杂的思绪掩盖,却在见到那个女孩时陡然鲜活。
她的眉眼长开了些,不复那时的稚嫩,很是清丽。
让他想起近来母亲最爱画的昙花。
身侧的林进带着醉意踉踉跄跄的往前走,身体却还挺的笔直,他隔着窗看了她一眼,向前扶住了林进。
前方的道路上或蹲或站着三个不良打扮的小青年,他们夹着烟状似潇洒的吐出烟圈,嘴里还有些不干不净。
韩叙扶着林进从他们身边走过。
“就在这守着,我看那小丫头能在里面呆到什么时候?”
“哎,可是,可是,徐二哥,她会不会真的报警啊?”
“不是我说你,王老三,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就算警察来了,咱们站这地犯法了吗?哈哈哈没有!”
韩叙猛然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