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犹豫,但还是伸手把那套银灰色西装取了下来。
“怎么,有正事?”林进问道。
他取下吊牌,嗯了一声,“有个酒会。”
“那行,我先撤了。”林进识趣的往门口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朝他问道:“郭峰他们要开一家酒吧,拉我投点钱进去,你要不要一起?”
韩叙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问道:“是不是有田深?”
林进有些意外的转过身来,“你知道这事?说起来,这主意还是田深先提出来的。”
“田深这个人……”韩叙想了想,摇了摇头:“最近做事越来越出格了。”
脱了缰的野马,在极致的自由过后,只会落入无底的悬崖。
林进笑了笑:“我们这样的人,只要不闹出人命,家里是怎么样都好的,不过你既然这么说,这次他们的事我就不掺和了,行了,”他潇洒的挥了挥手,“你忙你的去吧,我也去找找乐子。”
大门关上,室内回归平静。
韩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丝不苟的穿着,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令人不太满意。
他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穿着那套银灰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正值晚高峰,路上堵车堵的厉害,到达酒会举办的地点时,已是晚上7点过后。
韩叙在门口站了一会,不知为何却有些紧张。
等会,见到她的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好呢?
腹稿打了一遍又一遍,却一一被否决。
向来在人前镇定自若的男人,在这一刻,有了些许浮躁。
一阵突然的冷风吹醒了他的神智,身旁,略有耳闻的金鸿带着他的助理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