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庆幸,陪在她身边的是他,而不是别的男人。
未晚。
一切都不算晚,不是吗?
他是何其幸运,能那么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才有了如今刚刚好的局面。
于是便有了那句星河之下的我喜欢你。
说完之后的忐忑在看见那句我也是时变成了一声叹息。
叹完后,他又笑了。
傻姑娘,还没懂。
好在,他有的是时间。
春节前后,韩叙忙的脚不沾地。
韩卫国借口身体不好,把一应往来的关系一股脑的推给了他。
这也是他自成年后,第一次以韩家独子的身份站在人前。
除此之外,一同长大的同辈人,公司的,他自己结交的,这一堆应酬下来,客套的微笑险些没崩住。
他时常对着手机里那一来一往的两条拜年短信反复的看,却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还不到时候。
林盈盈和王然的婚事提上了日程,最后定在了六月中下旬。
这一年里最好的一个黄道吉日。
从此之后,本就是世交的韩王两家变的更加亲密。
年后,韩叙亲自拜访了王家二叔,即将出任s城的王世平。
两个人在书房里谈了一下午,送走客人后,王二叔叹了一句:“后生可畏。”
s城关系复杂,又有李桥山经营多年,其子李峰虽不成器,但好歹也占据了个重要位置。
李家不倒,痼疾难除。
他正在发愁,没想到韩叙却给他递来了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