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韩卫国正和一个熟人寒暄。
他凑了过去,等那个来打招呼的熟人走远,笑眯眯的喊了一声韩伯伯。
那笑的,像是许多年前在韩叙身上吃亏跑来找他告状的谄媚模样。
想到很久以前,韩卫国笑了,和蔼的问道,“怎么,又被韩叙欺负了?”
好像他还是那个吃了亏就来找对方家长的小童。
林进脸上的笑僵了僵,只死撑着不承认,“不是,我过两年都三十了,哪能还跟您告状啊?”
看来是被欺负了。
韩卫国眯了眯眼,心中有了数。
“韩叙来了您知道吗?就刚刚,还带了个女人。”
韩卫国一怔,眼睛下意识的在入口周围扫了一圈。
没看见人。
估计是去看林盈盈了。
想到林盈盈,韩卫国的心里总有个结。
他当年的那一步,说到底还是错了。
精心培养的独子聪慧冷静,从没辜负他的期待。
后来他才意识到,那不是冷静,是冷淡。
不是危险来临时的面色不改,是对危险来临的毫不在意。
如同一具傀儡。
他亲手打造的。
最完美的傀儡。
意识到时,已经迟了。
直到那天……
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窗,他看到了守在老头床边的一对少男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