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叙没回他,急忙解了安全带下车,向着那辆车头起火的黑车大步奔跑。
“喂,危险呐……”
林进阻止不及,也跟着下了车。
视野里奔跑的男人在靠近那辆车时突然踉跄倒退了几步。
嗯?
林进眨了眨眼,再看时,韩叙已经半跪在一侧车窗旁。
错觉吗?
不是错觉。
翻倒的空间,车窗玻璃碎裂一地,被安全带紧紧围住姿势扭曲的女孩,安静的闭着眼。
她的身侧,金鸿的心脏插着一把刀,刀柄握在了他自己的手里。
她的前排,陈明面色惊恐,喉咙间刺入一块尖利的玻璃。
惟有她,在这尘土血迹肆虐的空间里,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裙。
如同月夜中盛开的昙花。
至美无暇。
他想起刚刚奔走过来时触到的无形屏障,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轻声说了句谢谢。
半空清甜女声传来,“你真要谢,就把这小子的医药费包了吧。”
车头前方不远处,躺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盯着那个人事不醒的身影,镇重的应了诺,“好。”
警笛声由远及近。
三天后,温辛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