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瞪着他，“你真不知道？恐怕嫉妒她的人不只是我一个。”

杨继堇道：“她是因为陆臣才住进白楼的。”

他想起什么，“我要走了。”

姚青看着他又生气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恶！”

白楼的灯没有开，杨继堇笑道：“这么早就睡了？”他摸索着打开壁灯，微黄的光洒满了房间。

韦忆桑还在沙发上，“早知道她睡得那么好，我就不用巴巴的赶来了。”杨继堇道。

韦忆桑朦胧中听到有人说话，努力睁开眼，“是你啊，怎么这么早？”

杨继堇道：“回屋睡不好么？不会醉的连房间都回不去吧。”

韦忆桑辩驳道：“我在等你们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顺理着头发，坐起来。“陆臣呢？噢，他和云洛在一起，当然会晚一些。”

“看来不是很醉。”杨继堇道，“不过干嘛说话带着酸味。”

韦忆桑看着他，“不听你的胡言乱语。”她觉得口渴，“你要不要喝水？”

“不必了。还是我倒给你吧。”杨继堇道。

韦忆桑接过水杯，笑笑。

杨继堇坐到她身边，“你喝了多少？”

韦忆桑想想道：“其实我也记不清了。”她喝了口水，“有点烫，”

杨继堇道：“凉一会就好了。”

韦忆桑想起刚才酒桌上自己的样子觉得好笑，“我觉得喝酒也不是那么痛苦。喝起来就像凉水一样。”

杨继堇笑道：“才说完不当酒鬼，就自食其言。你有没有听过食言而肥啊？”

“那个，今天---，今天有点特别啊。”韦忆桑讷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