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琎听到这属实一头雾水。
这女人若是个邪|教新捧的“圣使”,为何将复活“圣使”称作复活“我”?
难不成这女人是个蛇人?
还是说,但凡做了这邪|教的“圣使”,便得当自己是千目烛阴,并将历任千目烛阴都称之为“我”?
这个说法实在有些个道学天下裂的感觉,或者说……有点傻。也难怪,这些搞邪|教的,脑子总有点不正常。
还有,不是说这邪|教中人,地位越尊崇,往往都不可婚娶么?既不能传承父母情爱,种郭公蛊又有什么意义……
接着又听那女子懒懒说了句,“不过我不是说那老头。我是说,施绮香,得防着些。”
谢琎不免诧异:除了巴德雄外,这岛上接应的还有第四个人?
那男人也诧异,“她?!她做了什么……”
“那日,她同你说,那老头瞒着你找什么笛谱,是有了异心。所以,叫你先于他,将玉龙笛谱抢过来……”女子轻笑了几声,“她讲这番话时,是不是装作是我说的?”
那男人“啊”地一声,“这贱人,好大的胆子……难不成是她生了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