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可你分明……”胡姬闻言有些讶异,将他拎灯的手举到脸旁,仔细瞧了阵,“张自明是你什么人?”
张自……
也不是亲兄弟,相貌更是天差地别,无端提起做什么。
光是提起龙虎山,谢琎便生出嫌恶,只说,“不认识。”
胡姬笑道,“不是正好。那师兄弟两个,一个油滑好色,贪我美色,跟着上一次龙虎山,时时惦记着要对我动手动脚,妈的,臭道士,想起我就想吐,只恨当时我得装模作样扮作施绮香,否则他早一刀一刀给我剜了。”
这油滑好色的,自然是指张自贤。
谢琎慢慢将剑攥紧,不答话。
“另一个倒是颇得我意,可惜刚正不阿极了,任我百般撩拨,也无动于衷……后来他恨极了我,恨不能将我千刀万剐。”胡姬接着又说,“小郎君性子又好,脸又漂亮,可真会生,叫人喜欢死了……”
胡姬伸手又要来行轻薄之事,忽然听见铿地一声,整个人翻倒在地。
脑袋上挨了一掌,脑中嗡嗡作响,半个脑袋都是懵的。
她伸手捂住发烫的耳朵,显然有些意料不到。
再抬头,剑已指到她脸上。
谢琎垂头,一脸我忍你很久的表情,却仍好言好语劝道,“姑娘,你神神叨叨,非说自己是千目烛阴借尸还魂,这鬼神邪说,我虽不信,却也同情你神志不清,没有为难你。”
他深吸一口气,显然之后的话讲出来连他自己都难为情,“可你身为女子,却处处对我行非礼之事,实在寡廉鲜耻。我起先无非念在你是胡人,故好心好意同你讲理,你却只装作没听见。我本不愿对女子出手,实在逼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