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袖生风,裙裾偏飞,衣不染尘垢。
叶玉棠情不自禁,却又不合时宜的脱口赞道,“真美啊……”
江余邙一拂袖,负手看着江凝,冷笑道,“我岂要贼子搭救?笑话。”
江凝闻言,有一瞬沉默。
江余邙道,“你说说吧。”
重甄自知无力劝阻,只得也默然听着。
反倒山上众人皆劝说道:“江宗主何故如此?和不等收拾了贼人,再从长计议?”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江凝却渐渐眼眶通红,讲出一句,“是,女儿逼不得已与贼人谋事,便也是贼。”
江余邙心下了然,微微颔首,朗声道,“向来会无好会,宴无好宴。为求当年一个真相,诸位与我共赴此局,便已做了最坏打算。若终有一死,这笔糊涂账也不必带到底下去。诸位说,是不是?”
众人自不敢有异议。
叶玉棠心想,这剑老虎轴起来,也真是天下无敌了。
及至纷议渐息,江余邙又转头问江凝,“当着诸位的面,我且问你。十年前,君山岛,有没有你的一笔?”
江凝摇头。
江余邙又问,“缘何有人使惊鸿剑伤了刀宗第一张老?凭谁能伤她?”
江凝答得倒也爽快,“是我。”
稍作回忆,立即为这话作解释,“那女子说的没错……确是我欲从郭公蛊下救回梦珠性命,而与程血影起了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