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如擂鼓,心跳声像是有了实体,波及广泛,窗外的树叶应声而落。
齐宴抖动着唇瓣,温柔回敬:
“我也是。”
但比你更深刻一些。
爱你是我现在也是将来,最喜欢也是最重要的事情。
“今天就到这里,收工,大家辛苦了。”李导拿着扩音器,宣布今天的任务完成。
大家伙这才卸了口气似的放松了下来。
毫不夸张地说,拍李导的戏就真的跟打仗似的,他对作品的把控简直严厉到苛刻。
他在后面排兵布阵,他们在前面冲锋陷阵,而且只准进不准退,总让他们怀疑自己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死在战场上了,只得时时刻刻绷紧那根弦。
每次只有等到李导一喊结束,他们才像是终于活了过来。
“宴哥,喝水。”小李连忙将毛巾和矿泉水递过去。
齐宴因为之前剃了寸头,以至于现在拍戏头上都是戴的假发,假发套又闷又热,哪怕是在冬天,这几场戏下来他依旧已经满头大汗了。
他擦完汗先去换好了衣服,摘了假发套又咕噜几口喝了半瓶水,一番动作完不到十分钟,他捏着水瓶迫不及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