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看她,习以为常:“我很火吗?圣诞节有事做算了,平安夜也很忙?”
林清语无言。
顾衡轻声说:“如果今年过了明年打算演戏,像请假出去接个广告综艺或站台都算剧组给你放假,演了戏就真会有三四个月一直没有空闲了。”
林清语:“关于演戏你想开了啊。”
顾衡波澜不惊的捣鼓葱油饼蘸辣:“没。你想我演吗?”
林清语啧一声。
明知眼前人也不是你想他就会去做的人。说其实也没有说想不想,只是好像内娱爱豆最后的出路都是演戏。
顾衡沉默。
……林清语觉得自己可能打击到孩子了,正欲打岔,顾衡:“我没说我不能演戏,啧,”
他突然小孩:“就是烦。”
短短十几个字,林清语突然收到了来自一个刚刚大一的成年学生在对未来不确定因素的那种迷茫。
有点想笑,林清语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擦干净手拍拍他:“安啦,偷偷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周哥跟我们私底下说随便你,你这样也挺好的。才十几岁前途无限不用急。周哥跟我说有的急功近利的才二十一二岁,那法令纹快掉到下巴底下了。”
顾衡见林清语兀自呵呵呵嘎嘎笑。
顾衡想趁机马上说那我们今天一起过个平安夜吧。
又因为她笑的太快乐,没心没肺没敢说。
林清语太敏感,一点事她能放大许多倍,顾衡跟她聊几回天已经有点怕了。
吃完了,林清语问他接下来打算怎么过这个平安夜呢?
顾衡终是顺势说出:“我俩一起过?”
林清语:“……”
顾衡半天才嘴唇干涩的艰难吐露,让时间停滞的五六秒是顾衡长达一个光年的堵塞:“你,不是我姐?不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