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交流完今日的事,不朽和孔氏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杨尔晟和杨尔暇商量正事。
……
当夜,华国皇宫一角灯火通明,朝歌黑沉着脸坐在上首,宫女侍从瑟瑟发抖地跪了一地。
大公主深夜被华帝口谕急召入宫,一头雾水,不知道有什么急事。匆匆忙忙走进来,一眼看见跪在朝歌面前衣衫不整的少年,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
大公主一眼认出少年是自己的长子忠勇侯世子,又见他旁边跪着个蒙在披风中的人,披风下露出一截粉色裙裾。不禁又恨长子胆敢在宫里与宫女乱来,又担心华帝盛怒下长子受苦。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扑上去哭道:“你这逆子!这是什么地方?你也敢乱来?往日陛下那么疼你,你要真看上了你说出来,陛下难道还能不允了你么?你这是伤了陛下的心啊!”
大公主边哭边抱着长子狠狠打了几下,又泪眼朦胧地对着华帝跪下行礼,“娘,女儿教子不严,致使他犯了大错,您要罚就罚我吧……”
“是要罚你。”不等大公主表演完,华帝霍然站起来,“来人!将忠勇侯世子带下去,暂且收押在地牢,至于你……”
华帝恶狠狠地盯着大公主,“你瞧瞧你旁边是谁。”
大公主大感不妙,慌张地扭头看向一直垂着头沉默的‘宫女’,看见那熟悉的下半张脸大公主就懵了,她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耳下的小痣、微翘的嘴唇……和她那个皇弟一般无二,这下大公主是真晕了。
华帝举高临下看着晕厥的长女和沉默的幼子,一时感觉心中悲凉,无力地回身坐下,让侍卫将两人带下去禁足。
深宫大殿,华帝高坐上首,看着侍卫将宫女侍从捂了嘴带走,苦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