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兰波和魏尔伦在一起,乃命中注定的爱情,他好不容易跳出了感情的束缚,又怎么能再次被卷入其中。

“哈哈……”麻生秋也笑得很沙哑,“我尊重他们的选择。”

纵然,好像有什么东西发出了碎裂的声音。

……

巴黎,富商的家庭之中。

保罗·魏尔伦自从接到来自夏尔维勒的书信,便兴奋得无法控制。

“那是个天才!”

“二十二岁,上帝哪,巴黎将会多出一名极其优秀的诗人!”

“亲爱的,我邀请他来我们家里做客,他应该在来的火车上了,我明天去接他,你记得和莫泰夫人说一声,家里要来客人了,让厨房炖好一锅热腾腾的洋葱汤!”

玛蒂尔特一身蕾丝长裙,酥胸半露,能让不少女性嫉妒不已,她生完孩子后的身材没有走形,宛如足不出门的贵妇人。从怀孕起,玛蒂尔特就在家里安心养胎,乔治出生后,她就在家里照顾儿子,与父母同住,父亲近段时间去了外地。

见丈夫在兴头上,玛蒂尔达一阵纳闷,温柔地同意道:“没有问题,家里会准备好招待客人的食物和酒水。”

保罗·魏尔伦需要的不是平淡的同意,而是感同身受的理解。

他强调道:“玛蒂尔达,那是连我都仰慕的诗人!”

玛蒂尔达迷茫:“这位兰波先生很有名吗?为何我从未在巴黎听说过他的名字?”

保罗·魏尔伦泄气,按住作痛的额头,“我说了,他来自外省,不是巴黎的人,你不能用名气来衡量一个人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