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璟脸色微变,来不及追究卓原的失礼,“来人,看看她死了没?”
卓原动也没动,嘴里淡淡的道,“没死,顶多在床上躺一辈子吧。”
她一派漫不经心的表情,季祁悠怒道,“小桌子,你敢对太子无礼?”
卓原脸色稍微正经了一点,“老大,不是我不听你的。你知道这畜牲做了什么吗?
许姨戍边二十三年了,去年蛮子犯边,许姨手刃数十人,留下了蛮子两个部落的青壮,自己却身受二十几处刀伤,养到现在,结果回京来,被这个小畜生欺辱?”
“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她说许姨是化外蛮子,先天低她一等,生生抢许姨位置不说,还让许姨给她磕头道歉。
本来许姨都准备退让了,结果这畜牲欺人太甚!”
她狠狠朝地上吐了口水,“锦国侯已经没落了,连续三代都是废物,堂堂军中贵爵,竟然不敢参军,沦落到抱”
“慎言!”季祁悠立马喝到,眼神锐利的盯着卓原,一副你敢说我打爆你狗头的表情。
“这种废物就该打死了事!”卓原顿了顿,不甘心的接了一句。
她一身铁灰色甲胄,墨发高束,面色白皙俊秀,身材高大,有一种粗犷硬气的感觉。
她薄唇轻抿,似乎在压抑着怒气,眼神明亮而倔强,完全不听别人的话,坚持己见。
怪不着季祁悠说她性子犟。
与司慕黎她们的那种精致柔和,雍容华贵的气质不同,这种类似铁血的硬汉风气让季辰璟有些新奇。
季辰璟淡淡的望着躺在地上的锦国侯世子,开口问道,“她当真是如此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