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少了一个邯郸侯而已。
季辰璟席地而坐,沉思着。
沉思着沉思着,季辰璟就想地板哪有软榻舒服?
这个时候,司慕黎应该已经气消了吧?
想到这里,季辰璟轻声吩咐马车停下,在引起别人注意之前,她一蹦跳了下来,然后马不停蹄的朝司慕黎的马车跑去。
“小黎黎!”
司慕黎瞥了她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季辰璟当然不会说,是自己的马车坐着不舒服,她道,“我想你了,你停停停你放下!”
“这不旅程无聊,找你说说话嘛!”季辰璟见她把手上的花瓶放下,这才悻悻的道。
司慕黎瞥了她一眼,“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季辰璟往榻上一躺,嘴里就开始撩拨起司慕黎来。奈何司慕黎正在看书,理都不理她。
“我说,你天天哪来那么多书可以看?在车上都看?伤眼啊!”季辰璟叽叽歪歪道,“小心你过几年,就变成眯眯眼!”她想到司慕黎眯眯眼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司慕黎斜睨了她一眼,冷淡的道,“再废话就下去。”
季辰璟哪能如她意,她硬是再唠叨了几句,以显示自己不受人威胁的英武形象,然后就闭嘴了。
司慕黎这才移开目光,认真的看了起来。
“咦,你的车为什么不震?”季辰璟躺了一会,终于察觉出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