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一直都误会她了,她并非是为了不侍奉他就自己伤了自己,也并非是为了诬陷夏若昀才弄的伤口,原来她一直都忍着伤痛跳完了那支惊天地泣鬼神,如仙如画的落花舞
当时的他和众人一样,安坐在椅子上,只是被这舞的美丽所震撼,却不曾关注她那时微蹙的眉头
心下一阵懊恼,南宫卓伸手握住凤吟那纤细的手腕,缓缓揉着,轻声问道:“今日怎么不说?”
凤吟浅浅一笑,“没事,习惯了。”
习惯了。
这三个字落在南宫卓的耳中,心里竟然一阵疼痛,她究竟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忍了多少气才练就了现在这幅淡然,丝毫不将任何东西,任何人放在心中的性格,就连他都只能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他自己的影子,却在她的心中看不到。
以她的聪明,她应该能够看得出来,他今天误会了她,她却从不开口辩解
南宫卓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自责,日后不管怎样都应该相信她。
“一会儿喝了大夫开的药,就早点休息。”
话毕,南宫卓起身就想离开,袖口却被一只手抓住了,他疑惑的转头看去,凤吟微微抿着苍白的双唇,睁着一双平静的眸子望着他,似是有些话想说,欲言又止的模样。
南宫卓连额上顿时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双眸里带着一丝亮光,似是很希望她能够说出什么。
凤吟望着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缓缓松开了手。
袖口一松,南宫卓心底不禁被遗憾占据,他却缓缓一笑,“早点休息。”
望着南宫卓离开的身影,凤吟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神的望着床顶,看着那苍白的纱布,感受着脑海里的晕眩,终于还是闭上了双眼。
远远望了床上的人儿一眼,敏儿转头又看向站在院子里一直都没有离去的荣亲王,不禁赞叹,凤仙小姐为了完成公子交给的任务,竟然能将自己身体伤成这样,虽然她自认为对公子忠贞不二,但是绝对做不到对自己这样狠,也怪不得公子当初没有选她。而且凤仙小姐什么话都没有说,便让这个王爷愧疚成了这样,手段果然老练。
天色大亮,荣亲王府内的空气散发着淡淡的竹青香,院子里种满了凤仙花,花香弥漫在空气中,直至散在王府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