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世, 与之交好的友人, 都被张世行以密件的形势呈放在天子的书案上,一览无余。
“朕要为她办一场法事。”
赵如璋还在回禀政务, 突然被天子打断, 说出的内容令他震惊不已。只是一刹那, 他就调整好表情, 默许了天子的做法。
不过是一场法事而已。
赵如璋默默想着,饶是如此,后背还是蒙上一层冷汗。
但傅绥之并不仅仅这么打算,回到禁内,就下了一道旨意,禁了三个月的民间嫁娶。
朝臣还未来得及反对,旨意已经颁下去,布告张贴出来。
消息传到越县,傅知妤正帮丁娘子整理采买的菜蔬,丁娘子把所见所闻说给她听。
听到傅绥之为自己大办法事,还禁止民间嫁娶事宜,傅知妤手一抖,一把水芹掉到地上。她慢慢捡起来,拍去沾到的尘土,浸到清水里。
“……你怎么了?”丁娘子注意到她骤然苍白的脸色,“是最近累着了?”
傅知妤摇头。
禁内的旨意传到越县,快马加鞭日夜不停仅需两三天,也就是说,这道旨意刚下不久。
距离那把火已经过去接近一个月,傅绥之才高调地颁布旨意……那这一个月,他究竟在做什么?
傅知妤的脸色不太好看,即使她嘴上说着没事,丁娘子也不敢再让她帮忙,赶着她回屋休息。
傅知妤也知道她现在浑浑噩噩的模样不大好,回到自己屋子的路上,还险些撞到在院子里玩耍的昱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