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妤几次停顿歇息,呼吸微微急促,孩子们问她是不是累了,傅知妤弯起唇,“没事”两个字刚出口,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抬回去的,醒来时看到昱哥儿候在床边,看起来吓得不轻,见她醒来就往外边跑边喊。
丁娘子端着一盅汤推门而入,脸色喜气洋洋:“醒了?”
傅知妤撑着身子起来,面露歉意:“是不是吓到昱哥儿了?”
“他还小,过几天就忘了。”丁娘子又把她按回床上,“倒是你,这个年纪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了,怎么连自己有没有身孕都不知道?”
她的话如晴天霹雳,傅知妤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月事多久没来了?”丁娘子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问。
傅知妤掐了把手心,疼得她拧起眉尖——不是在做梦。
“你还有印象没?你在学堂里晕倒了,把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哭,你那个相好……不是,你那个朋友贺公子把你送回来,郎中说是滑脉,估摸着两个月的样子。”丁娘子把汤递给她,“你晕倒是因为气血不足,身子虚,没什么大碍,最近几天学堂别去了,好好养几天。”
傅知妤浑浑噩噩地接过碗,鸡汤炖得香浓,她却无心品尝丁娘子的手艺,满脑子都是她有了身孕。
她在禁中时候有汪院判给她调理,还有宫女记录,兴许傅绥之都比她记得清楚。现在一个人住,没有禁内的药膳与补药,她更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
丁娘子想起她的遭遇,也理解她为什么发怔,问道:“贺公子还在外面,我叫他进来?”
傅知妤默默点头。
郎中诊脉时候赵如璋也在场,讶异程度不低于傅知妤。
他来回踱步,心想该如何把这事告诉傅知妤,又该如何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