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在自己屋子的桌上看到一封信,拆开读完,浑身透着冷意,门外丁娘子的呼喊声像是隔了一层雾。
她拿着信走出屋,脸色发白。
丁娘子疑惑地接过去一看,也吓得不知所措。
昱哥儿和绒绒被人带走了,要傅知妤去信上的地点接人。
“这、这是……”丁娘子不敢置信。
信上没有要勒索钱财的内容,只给了一个地址,让傅知妤前往。
地点并不陌生,是越县最大的酒楼。
这是要做什么?
傅知妤没有力气去想,她现在唯一的亲人只有绒绒,若是绒绒出了什么好歹……
她几乎不敢去想这个可能性。
“你当真要去?”丁娘子颤声问她。
“还能怎么办呢?”傅知妤垂眸,“昱哥儿和绒绒都在那人手上,不论如何昱哥儿都是无辜的,我不能对不起你们。”
信上没有指定时间,但傅知妤估摸着绑走昱哥儿和绒绒的人也没什么耐性,当即就要往酒楼里去。
丁娘子拦不住她,陪她一块儿去。
走到楼下,平时热热闹闹的酒楼竟然空无一人,大门口还有几个小厮看守在那,不允许客人入内。
“我们得了主人的命令,只让沈娘子一个人进。”小厮拦住丁娘子。
“我儿子在里面——”话未说完,傅知妤按住她的手,冲她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