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衣裙一松,傅绥之甚至没有再问,径直动手解她的衣带。
他知道傅知妤是故意说这些气他的,即便如此,他还是中了招,妒忌心成倍翻涌。
“你干什么!”傅知妤惊慌失措,下意识甩了他一耳光。
五指落在他面上,清脆的响声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趁着他发怔的工夫,傅知妤飞快地系好裙带跳下床。
傅绥之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五指印,看得傅知妤害怕。他慢慢逼近,傅知妤后退着,直到后腰抵住桌案。
慌乱之下,她拔出头上的发簪,对准自己的咽喉:“你别过来!”
傅绥之瞳孔微缩,停住脚步:“把簪子放下。”
傅知妤摇头,这支簪子是她出门前特地插上的,就怕有人对她不轨,没想到真的会用上。
“你把昱哥儿和绒绒还给我。”她露出小鹿般惊惶的神情,“放我们走。”
簪子的尖头已经陷入肉里,眼看要戳破肌肤,傅绥之怕她一冲动会做出令人后悔的事,咬着牙让外面人开门。
女郎进房间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县令不安地搓着手,暗想自己这马屁拍没拍到位。
丁娘子红着眼瞪他,还好有人看着,不然她必然要扑上来撕打他的。
“沈娘子被贵人看中是好事啊……”县令强词夺理,“那可是京中来得贵人,跟了他后半辈子都能锦衣玉食,也比整日抛头露面教人认字挣几个银钱强。”
丁娘子“呸”了一声,县令见和她说不通,嘟囔几句不理她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丁娘子不知道过去多久,只觉得分外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