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掠过来的时候,目光中的威压可怖,县令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差点就吓得要跪地求饶。
回到家,绒绒被安置在小床上,傅知妤找出药粉,给昱哥儿上药。
只是破皮擦伤,傅知妤却十分愧疚。
如果不是她,也不会将丁娘子和昱哥儿牵扯进来。以傅绥之的脾气,等于将他们置于风口浪尖。
丁娘子忐忑不安问道:“嫣娘你认识他?”
看他们对峙时的模样,似乎是认识的。
“他就是……我说得那位情郎……”傅知妤难堪地垂下头,“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找过来……”
丁娘子倒抽一口凉气:“这些年过去,他应当娶妻生子了才对,怎么还纠缠不清?”
“我不知道。”傅知妤心情复杂,“兴许是觉得我逃跑令他丢了面子,特地来报复我的。”
她望向绒绒,小姑娘睡得香甜,全然不知刚才经历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
绒绒继承了她的杏眸,但鼻子、嘴巴长得都与傅绥之相似。只是孩子还很小,不仔细看不出。傅绥之估计没想过绒绒是他的孩子,也没仔细打量过。
要是他知道绒绒是天家血脉,会不会把孩子抢走?
傅知妤不敢细想,但傅绥之早晚会知道的,只是早一时晚一时的区别。
他方才还提到了赵如璋,他是不是……
傅知妤脸色发白,丁娘子担忧地问她要不要请个郎中看看。
“我休息一下就好。”傅知妤不想把他们扯进去,勉强弯起唇角。
昱哥儿肚子叫了几声,丁娘子反应过来还没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