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云清,你身上这什么味啊,怎么那么难闻。”
提到这里,钟云清就是气。
“还不是帮我妈上药,你都不知道,今天钟菱玉害我妈被打了,连都肿了好大一坨。她还推了我,后来又拐着弯把我叫到她屋子里去羞rǔ我。都不知道我们钟家,怎么就出了她这样的贱人。”
钟云清感觉自己鼻子里全是那个药味,想用手捂住鼻子,味道反而更大了些。
她将手放得老远,闻着就让人犯恶心。
孙妙妙后退了两步,实在是受不了那个味,但她又舍不得退太远,难得找到一个和她一起吐槽钟菱玉的。
她们这边聚在一起说钟菱玉坏话,村头的梧桐树下,钟菱玉脚步加快,脸上也渐渐升起不耐烦之色。
后面这个尾巴,要怎么样才能甩掉。
“菱玉,你也喜欢跑步啊,我以前就天天跑,可惜就是没个人陪我,你看这以后,要不我们两个约着一起来?”
钟菱玉没搭话,心想你后面那两个都是猪吧,要不你怎么说没人。
虎哥的一个跟班怒了,从今早他就受不了了,心想着等下一次选举,自己的父亲当上了村长,他一定要狠狠报复回来。
到时候也让虎子给他端茶倒水,整天把虎子踢着玩。
前面,一个小女孩蹲在路边,好像是在抽泣,钟菱玉步子放缓,那个虎哥也终于用略带肥胖的身子,喘着粗气追了上来。
“你是不是跑不动了,要不我背你吧?”虎哥一脸热情,如果忽视他脑门上一滩汗液的话。
“小朋友,你怎么了,怎么在这里哭呀?”钟菱玉走到小女孩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