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小姐,女医来了。”领路的小丫鬟还没见人,声音已经传到了屋内的各个角落。

围成一团的小丫鬟们见到女医开了,「呼啦啦」的散成两队,自动的给苏祁龄留了个位置。

床榻上的人披散着乌黑的秀发,身上穿着绣花的里衣,两只眼睛闪着期盼的光。“大夫,大夫你看看我是不是快死了。”

苏祁龄搓热了双手,在疼痛的地方按压,“啊,疼。”按到了痛处,柔美的妇人也喊了出来。又按了几个地方,都没有明显的疼痛。

这里没有仪器辅助检测,只能凭借自身经验来确定是烂尾还是尿路结石,一时思索,不好下决断。

床上的妇人见久久没有回音,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大病,吓得大哭起来。“大夫,你照实说,我是不是没有救了。”

苏祁龄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了药,安慰她说,“这个位置跟另外一种病症会相互混淆,我给你先开药,止住疼痛,是这里发炎了,吃些药就好,如果以后再发,再来找我,做一个小手术。”

“那岂不是得开膛破肚?”

“没你想的那么吓人,会有麻醉药物,睡一觉就能好,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压力大就爱发这样的病症。”

转身又对丫鬟们说,“最近只能吃流食了,要细心照料。”丫鬟们站成一排,行了个礼。

苏祁龄有些微微惊讶,这样的整齐得多久才能练习出来。

还是领路的丫鬟领了苏祁龄出门,在门口,塞到了手里一包银子,葱心绿的荷包,上面绣了柳叶,真是做工精巧,没来由的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