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公子,我们小姐交代了您今日在这里用晚膳,我们厨子水平真的不错,您尝一尝?”

苏祁龄有些纳闷,“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连拉带拽的拖走了。

三人成席,两人却只能叫喝酒。叫了朗月小荷都上桌来吃,她们却一个个摆手,除了摆好碗碟一个个跑的飞快。

苏祈龄给大人斟酒,“这杯酒谢大人让了我二百两。”衣摆太长,眼看粘上了酒水,长指一拈,将要落入酒水中的衣袖挽救了回来。

“姑娘不必客气。”转身掩面喝了这杯酒。

“那大人也不用客气。”苏祈龄笑意盈盈的又满上了一杯。

从之凤眼一眯,望着酒又望着人,“姑娘是想灌醉我啊。”

苏祈龄高举了酒杯,从善如流,“那还得看看大人的酒量如何。”

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今晚舍命陪君子。”

两人轻轻碰了个杯,“都在酒里了。”小荷在窗外急得都要冒烟了,“我家这糊涂小姐,怎么光顾着喝酒了,难不成要人家当自己是个酒鬼不成。”

朗月在旁边幽幽的说,“也许小姐想喝醉了再下手。”话音刚落,只见小荷与小槿的目光直直的看向自己。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苏祈龄酒量不好,几杯酒就醉了,最近这身体越来越趋向一个弱女子,可能以前的药效慢慢的变弱了。

手撑着头微微的靠在自己的手臂上,“从之,你可真白啊,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这手柔弱无骨像个女子。”

从之伸出了手,看了又看,“姑娘说笑,这是文人的风骨。”

突然手被紧紧的攥住,苏祈龄笑着说,“哥哥的手,不是手,是杀我的匕首,哥哥的腰也不是腰,是夺命的飞刀。”砰的一声,倒在了从之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