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旁边的嬷嬷拿着药丸嗅了一下,惊呼,“竟然有麝香?”忙拿着剩下的药珠去小几上砸,拿着十几颗黑色药丸回来,“启禀公主,这里面放了十几颗麝香,公主日日戴着,腹痛不已是轻的,还会不能孕育子嗣,重着会生出畸胎。”

仁孝公主跌坐在榻上,“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如此害我,她是祖父的长姐,我待她如亲祖母一般,可她却如此害我。”默默流着眼泪,下一刻就跑了出去。

“你们别拦着我,让我去问一问,到底为何害我,这样恨我,为什么不杀了我。”越哭越难受,最后竟嚎啕大哭起来。

几个嬷嬷丫鬟将郡主拦回了屋里,一边安慰一边使眼色,“苏大夫,像公主这种情况,可有挽回的余地。”

苏祁龄拿着止痛药,“如果下次月事来前疼痛不已,就服一粒,可以马上止痛,再疼就再服一粒。”

公主微微回过神来“有这么厉害?那我到时候一定大大赏你。”说着让嬷嬷拿了一包银子,送苏祁龄出门。

两人走在九曲回廊,胆战心惊,还心有余悸。

贵夫人握着苏祁龄的手,“这次你立了大功,公主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丝竹之声响起,有一位华贵妇人被众人簇拥着迤逦而来,想来是今日的主人,大长公主殿下。

驸马早死,大长公主就又回到了皇宫居住,这些年才搬到了外面的府邸居住,公主人脉广,经常宴请城中女眷,今日这个酒宴,就是为了撮合城中贵女举办的。

众人向长公主行礼,依次落座,苏祁龄坐在最末,谁也不认识,乐得悠闲,这时一个小丫鬟走到苏祁龄身边,“姑娘,卿老太太请你去前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