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龄还没来得及回答,只见花树后钻出一个人影,见从之抱着一个女人,放下狠话,“卿大人,原来是你的家眷,我劝她最好乖乖在家,听不见看不见的好。”

从之有些疑惑,但见苏祁龄害怕的发抖,还是客客气气的回答,“老侯爷说的是。”

确认人走了,苏祁龄才抬起头来,只觉得心口火热,四肢也出汗的厉害,控制不住自己。含糊的说道,“翡月给我喝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从之一只手扶起了苏祁龄,一只手覆在了额头上,还好额头没有发烧,好不容易走到了马车上,车夫上来撩了车帘,“少爷,老夫人身体不适,让小的在此等您,还吩咐一定要将苏姑娘找到别出了岔子。”

不安分的小手四处乱摸,身体仿佛火烧一般,虽然有残存的理智,但是内心更想找一个凉爽的地方寻的片刻的妥帖。

从之望着怀里这一片滚烫,羞的不知如何是好,只盼望着快快能到府里,又盼望着时间就在此刻停止。

按住了不安分的手,又挡不住不安分的脸颊,女儿家的馨香在鼻腔里,衣服上的绒毛又惹得人心也痒,身体也痒。

抱着苏祁龄一路回了卧房,老太太很快得到了消息赶了过来,“你这个孽子,怎么敢把未出阁的女儿家带进自己的房间,这样明天醒来,名节怎么办,府里上上下下的佣人都看见了,你让这谣言毁了你也毁了她吗?”

从之跪在地上,头垂的低低的,脸红的不自然,“孙儿一时情急,苏姑娘人开朗又善良,孙儿虽然只见过几面,却心仪于她,请祖母做主。”

卿老太太的龙头拐杖往地上一点,“你个好小子,原来在这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