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嘴角流出献血,染的白衣上出现一朵血花。
“师尊!”顾谦木嘶吼一声,推开殷康,想要催动灵力召唤无涯,可他现在魔气强盛,根本连简单的御剑都做不到,只能干着急。
谁来帮帮他们啊!
顾谦木踉跄的倒在地上,没有注意到身后一名弟子带着杀气的一剑。
越休傻眼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忘了反应,等看到有人要伤害顾谦木时,想也没想的挡了上去。
剑从他的腹部穿过。
“越休!”
两个声音,一个来自顾谦木,一个竟然来自越迟。
殷康将那名弟子挑飞,就听见钟离喝道:“殷康,带着衙儿离开!”
顾谦木不可置信的透过人群看向他,白衣不在飘然,尽是血迹,自己的,他人的,狼狈至极。
而当感受到自己的视线是,他回过头来,对自己温柔一笑。
泪水朦胧了双眼,身上的痛比不上心口的痛,顾谦木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拼命的摇头:“我不走!”
“听话!”钟离手中的剑走的飞快,与好几名长老交手,他实力再强,也渐渐不敌,如果他们都就在这里。那么,没一个人都逃的出去。
他只想让自己的小徒弟好好的,也早就做好了永远分离的准备。
他不担心越休的安慰,因为,他,是越迟的儿子,亲生骨肉,只要他愿意,没人会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