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屁股挪了一下,膝盖朝向裴烈的方向。
裤子和皮质坐垫摩擦,发出悠长的声响。
听起来很像是放屁。
空气凝固了一瞬。
姜渔反应过来,猛地涨红脸,甚至比他下午趴在裴烈怀里的时候还要红。
“我没……不是我……那是坐垫……”
啊啊啊!越描越黑!
姜渔心想,他还是老老实实闭嘴吧。
秦远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他扫了眼后视镜,只见裴烈的脸被路灯照亮了一瞬,黑色的瞳仁里流动着暖光。
他不动声色移开目光,就听裴烈说:“秦远,放点音乐。”
姜渔松了口气。
在流淌的音乐声中,车内那股暗流,总算消失了。
回到裴宅,裴烈告诉黎伯姜渔会正式住下。他没有明说两人的关系,黎伯也识趣地没有问。
“放心吧少爷。你们早上走了以后,我就已经收拾好了一间朝阳的卧房,是二楼最宽敞的那一间。”
黎伯又问:“少爷,晚饭想吃什么?”
裴烈没什么胃口:“让张叔随便做点,一会儿送来书房。”
裴烈走后,黎伯带姜渔在裴宅转了一圈,边走边向他介绍情况。
“姜小少爷,啊不对,是小鱼少爷。”黎伯笑眯眯地说,深深的皱纹印在脸上,“你以后就住二楼,三楼是少爷的卧室,四楼是少爷的书房。家里除了三楼和四楼不能去,其他地方你都可以随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