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媛哭起来,喊道:“妈,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不是说我这次一定能嫁给桦哥哥吗?我都这样了,难道还是不能和桦哥哥在一起?”
周雅清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道:“好你个周亦行!”
三人返回周夫人的病房。
刚管上门,文厉立刻道:“亦行,这么激周雅清,行得通吗?”
周亦行冷哼,眼里全是不屑,他说:“文桦这件事大有蹊跷。文桦和尚媛究竟有没有发生关系,也要另说。”
“真的吗?”叶蓝茵十分惊讶,“凯文说,这个应该不可能有差了。”
周亦行又道:“你们想,文桦是中了药才和尚媛发生关系。可是,瞧尚媛的那一身伤,哪里像是被一个正常人造成的?即便文桦被药物迷了心智,也不可这么虐待尚媛。要知道,药物驱使的是文桦的下半身,不是文桦的脑子。”
叶蓝茵觉得有些道理,可又觉得这不过是猜测,根本就没办法验证。
但文厉却是豁然开朗,他说:“对!是这样!尤其是尚媛喉咙的那个伤,如果控制不好力道的话,极有可能会给尚媛咬死。这么说的话,跟尚媛发生关系的,极有可能是一个生理正常,但是喜欢凌虐的人!”
事情顿时有了新的方向。
另一边,把自己关了整整一天的文桦,终于从房间出来了。
凯文赶紧叫阿姨把饭菜热热,可结果却见文桦穿着外套就要往外面走。
“你去哪里?”凯文赶紧把人拦住,“你现在可是在风口浪尖上,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听话,老实在家待着。”
“待着”文桦苦笑,“我做个缩头乌龟,让她去帮我跑前跑后是吗?”
凯文一开始没意识到这个“她”是谁,可转而一想,就知道指的是叶蓝茵。
凯文说:“周太太上午过来了,你知道这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