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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我又指了指自己身后:“这是我的店,以后能常来照顾我生意就好。”

还好他好像并没有发现我的慌乱,只是打量了一下我的店名后,又点了下头。

话少,冷静,很酷,我喜欢。

我看到他眼都没眨一下地把速效抑制剂往自己静脉处注射进去,两秒钟不到就已经注射完毕把针管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并不显得急躁,反而给人一种从容不迫的安定感。很难想像这样的安定感会出现在一个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身上。

其实速效抑制剂只能用于应急,因为需要快速起效它前期的药效十分猛烈,给被注射者带来的痛感大约是正常抑制剂的八十倍,但有效作用时间只有三十分钟。其实面前的这个alpha虽然在易感期,但状态还好,而且他已经叫人来接了,已经没必要再受速效抑制剂的罪,但他还是接受了。

见他注射完,我又把手里玻璃杯往他面前送了送。因为他现在脸上带着安全面笼,是没有办法进食和饮水的,这杯热水也只能拿来暖手罢了。

他单手拿过玻璃杯,骨节分明的手上也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装饰,指腹压在杯壁上才溢出一点点浅淡的红晕。我的目光不自觉得随着他的手移动,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竟然让我看出了性感。

这时一阵嗡鸣声响起,他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点开查看了新来的信息,手机屏幕的光亮透过空中漂浮的水汽照亮了他的正脸,我甚至可以看清他被雨水打湿的睫毛。

他看消息很快,按灭手机后把杯子递还给我,说:“谢谢。来接我的人马上就到。”

果然他的话音落下没多久,一辆黑色轿车开着近光灯从远处驶来,缓缓在我们身边停下。这个alpha再次向我道谢,打开了后座车门上车走了。

雨点已经变得密集,秋风也没有停下它的脚步,空间里alpha留下的香气很快就被风雨击散了。

我看着载着他的这辆车在雨幕中驶远,在一个转角后消失不见,这才拿着玻璃杯关了店门。

上楼,换下衣服,洗澡吹干后,我握着手机钻进了暖暖的被窝。关灯前,我看到了被自己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杯里的水我还没倒,现在已经被放凉了,可能是与那个alpha直接接触过的缘故,我还能从它上面闻到那丝隐约迷人的香气。

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把它拿开。

就当是助眠香吧。我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