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前两日三两都买不起啊!抢钱似的!”
“这也是看那也是看,还省下了不少银子,走走走!”旁边原本跃跃欲试的人纷纷扫兴重回湖岸等待看烟火。
听得了旁人的话语,女子胸中怒火更盛,“得了吧你!”她当众拉下了脸,一把甩开那男子的手,“你不是跟我说过,前两日你在庄里头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没事间与我一起出来赏烟火吗?怎么,原来你昨日就已经来过了!”
哎呀!这人可真不能作死,她允初初火眼金睛一看,便知道那男人脚踏两条船,不,有可能还是好几条。傻女人,还哥哥长哥哥短地叫的那一个亲昵哟……
允初初双手环胸,一脚踩在湖围墙上,正得意洋洋地“啧啧”看着那负气离去的两个人,一声当头棒喝愣是把她灌了个满腔怒火,“你还站在这里干嘛!别一副穷酸样地碍了了我们财神爷的道!”
“喂!你说什么了你!谁一副穷酸样了!!我碍着你了吗?”允初初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谁应了谁就是咯!”那仆人一脸轻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允初初,“我知道你想上船,但是又没钱买!没钱买就赶紧闪一边去!”
怎么上哪都有这种狗眼看人低的败类!“谁说我没钱了?我今儿个就包下你的船!”允初初负气地从荷包里拿出了一定银子在那仆人面前晃,“看到没有!这是五十两银子!够包下你的船了吧!”
那仆人的双眼自允初初拿出了银子后,就一直定在那银子上面,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够……够!”急急地收了银子,立马变缓了脸色,热情地把允初初迎了上去,“姑娘这边情!”
“叫你眼睛长在天上!”允初初嘀咕着瞥了他一眼。
丽舫之内,轻纱珍珠帘挽起,壁上诗词名画,各类居品大方得体,檀案上青烟袅袅,虽算不上金碧辉煌,倒也十分诗情画意。偌大的舱屋内若是同时站百来个人绝对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