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萩舔舐过干涩的唇角,缄默不语,虽然现在的苏梓孟已经步入老年,早都没了雄心斗志,可是能把畏承变法布满整个蔺国的男人,又岂会是什么简单角色?
不用对面的女子再往下说,再结合圣人的噩梦,她都能猜到,太子应该死在被软禁的地方。
“钟月漓有一个遗腹子,娘、娘、知、道吗?”凌子萩抬眼,盯着贾问凝,一字一句地问道。
贾问凝被看的有些局促,眼神躲避间,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呜咽出声,“本宫知道,本宫岂能不知道,她生产本宫就在旁边。”
果然,凌子萩面色了然,她梦中那熟悉的女子声音就是年轻时候的贾问凝,“之后呢?那孩子去了哪里?”
贾问凝摇摇头随即又迅速地点头道:“我贾家全族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了孟郎,贾家已经牺牲太多,本宫又怎么能再制造更多的杀戮和冤孽,更何况月漓都那般的哀求。
于是本宫把太子的遗腹子交给之前太子殿下的心腹,本宫想毕竟是个孩子,掀不起什么风浪。”
“是吗?”凌子萩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对面的贾问凝被吓得一怔,“子萩这是何意?”
“皇后娘娘,怎么样都不会想到,毋和就是当年太子的遗腹子吧?”
“你说什么?”显然,贾问凝被吓住了,难以置信地望着凌子萩,直到她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毋庸置疑,整个人颓然地从凳子上跌落,自言自语道:“这么说是本宫引火上身?”
凌子萩没吭声,她知道现在的皇后需要冷静的时间。
她起身朝韶华殿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