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殿卿却是一怔,望向林望舒:“今天分析了?”

林望舒:“是啊,就以前学生,他们今天来看我了,给我提了一大兜东西,我就干脆请他们吃饭了,不过他们东西我没要,让他们提回去分了吧,他们也不容易,咱家又不缺东西,何必呢!”

陆殿卿神情便很古怪,却是道:“他们很不错,现在考上大学了,倒是挺惦记你的。”

林望舒:“是,所以这次我请的客,豁出去了,花了我二十多块呢,幸好你平时让我在钱包里多带些钱,不然我都没钱付账!我们讨论了下以后留学的打算,还给他们讲了讲将来的物理发展前景,作为曾经他们的老师,我可真是诲人不倦,像我这样的老师,也不多见了!”

陆殿卿却是完全不想说话的样子。

林望舒瞥他一眼,无奈地说:“我的故事就这么不好听吗?让你听成这样?看你一脸嫌弃的样子。”

陆殿卿苦笑:“可能我今天太累了,巴黎耽误了十几个小时。”

林望舒一想,也心疼起来。

巴黎耽误了十几个小时的话,那就是说他从美国出发到抵达中国是三四十个小时,回来后不歇着,竟然还跑去学校找自己,又跑去北海,这简直是——

她咬牙:“你笨死了,回家不好好歇着,还跑出去!”

陆殿卿静默地看着她,最后闷闷地道:“我当时就是有点想你了,想去接你,想早一点看到你。”

她仰起脸看他,却觉他总是浅淡的眸子,隐隐有种异样的情绪。

她本来是有些恼的,不过他这么一说,她心便软了,很软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