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芍药对着肚子说话,才四个月就能感受到胎动,相信肚子里的是个机灵好动的宝宝。
“娘子……”
萧铁山嘴唇颤抖,肚皮颤抖了一下,他的孩子真的动了!
家里虽然有小多余,但并不是亲生的,方芍药没有感受到十月怀胎的过程,萧铁山也是如此。
二人十字相扣,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肚子里的宝宝不在有反应,夫妻俩这才回过神来。
胎动很神奇,方芍药一颗心化成水,难怪做爹娘总想把最好的给子女,她不得不承认,血脉相连的感觉好奇妙。
“夫君,儿子呢?”
方芍药站起身,看向门口,发觉小多余没跟上来。
“可能还在厨房纠结。”
萧铁山缓和情绪后,又变成面瘫脸,看不出一点情绪波动。
装,你就装吧!
方芍药翻个白眼,问道,“那你怎么和儿子解释的?”
“米粮太贵,找小妾还得养着,他可能正在计算,一个小丫头需要多少米粮。”
萧铁山勾起嘴角,儿子总说他抠门,小多余自己是个小守财奴,平日花一个铜板都要计算着。
方芍药:“……”
这么教育小娃的不靠谱的爹爹,她也不知道说啥了。
下晌天色更加阴暗,突然飘起了小雪花。
粉桃喊了一嗓子,而后府上的下人全部出门看雪,有些人抬起手接着落雪,发现在手掌心融化,一脸不舍。
今年的冬日比往年冷,京都很少下雪,很多小娃子根本没见过雪。
门外,隐隐约约地响起鞭炮声,方芍药和萧铁山带着小多余在大门口,看着大街上撒欢的人。
京都的百姓,无论年纪大小,都对雪特别的喜欢。
这点小雪花和北地大雪封山比,根本就不够看。
风很大,明明很冷,可小娃们宁可缩着脖子,也不肯回家。
旁边是京都的一条长街,街道上冒出一些附近住的人,不乏达官显贵。
没多久,门口处来了一辆马车。
方芍药定睛一看,赶车的一左一右,坐着于先生和于浩渺。
“亲家,这大冷天的,你们怎么出来接人了!”
于先生心里感动,人家不但出门迎接,而且是一大家子都来了,显得对自家很重视。
起初,于先生在武馆教书,以为萧家只是普通的小商户,结亲的时候,没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