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芍药摆明了不管,一切让儿子自行定夺。
她谢绝李珍珠爹娘的年礼,和秦氏回屋里,这会儿下雪,还是有些冷,还是屋里有炭盆暖和。
小多余给了李珍珠银子,表示他送出去的礼物,不会要回来。
李珍珠爹娘送年礼未果,女儿还和小多余绝交了,这二人气不打一处来,刚出萧府的大门,就把女儿揍一顿。
门房过来送信,方芍药听后,表情没什么变化。
真没想到,做爹娘的竟然有这等心机和手段,利用女儿,虽说李珍珠性子跋扈,到底是个七八岁的小丫头,方芍药再不济也不会和小娃一般见识。
“唉,什么人都有。”
秦氏发现自己错怪小多余,用手擦了擦衣摆,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一听是李家,很是激动,根本没问清楚事实。
“今儿小多余问过我和他爹爹,但是这个问题太难,我们选择回避。”
方芍药抿唇一笑,现在小多余和阿花玩得好,自家乐见其成,至于以后未来十年发生什么,也难说啊。
“芍药,这你不必有什么负担。”
秦氏也觉得这门亲事有些仓促了,未来顺其自然就好,若真没结果,也是阿花的命。
而且方芍药也表态,萧家会负责,万一将来小多余有喜欢的女子,或者阿花有喜欢的男子,她就把阿花认做干闺女。
“我看阿巧倒是越发标志了。”
才一段时日没见,阿巧来京都,显得很羞涩,而且身子有了少女的起伏。
“是啊,这丫头之前还挺爽利,现在是个锯嘴的葫芦,闷声不吭的。”
秦氏提到女儿阿巧,摇摇头,做爹娘的,总有操不完的心。
儿子科考,女儿嫁人,将来儿子也要娶亲,儿媳好,家里和睦,若是娶个搅家精,永无宁日。
所以将来于浩渺娶亲,秦氏一定要擦亮眼睛。
方芍药摸摸自己凸起的小腹,未来十几年后,她也有一样烦恼。
不过,她想,自己不会和儿子和儿媳同一屋檐下,还是分开过的好,远香近臭的道理,大家都懂得。
“为啥,芍药,你这可是要分家啊!”
秦氏惊到了,小多余不是亲生的,后娘做这个份上,就没人不竖大拇指的,那亲骨肉,也要分家过,这不是被人戳脊梁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