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百姓还在为存不住钱烦恼,而秦城人根本不担心这个问题,因为他们就不存钱。
有钱就要花,及时行乐,所以百姓们的日子很安逸。
秦城最知名的有两样,一样是花楼,一样是美食。
每到掌灯时分,秦河上游船画舫云集,有钱的老爷喜欢包船游河,湖面上到处可见美貌的姑娘斗艳。
如果把啤酒作坊开到秦城去,收益绝对要高于京都,再加上还没问世的黑啤酒,那才是方芍药的底牌。
秦城可不是何家的手能伸到的地方,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可以彻底摆脱何家。
“如果找不到人,又信得着我,不如我来当这个账房如何?”
于先生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毛遂自荐。
他以前是看中读书,认为读书才是正途,做生意发家是旁门左道。
自从家里做生意,赚到银子后,于先生买书不再吝啬,看了很多的书和游记,心胸更加宽广。
他这个年岁再科考,就有些费劲了,已经把儿子培养出来,就让于浩渺继续走科举的路子。
“亲家,你不是开玩笑吧?”
方芍药真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转头看身边的秦氏,却见秦氏的脸色没什么变化。
“芍药,孩子爹没开玩笑,他之前就有这样的想法。”
秦氏解释,自从她一个妇人赚钱后,孩子爹的心里有落差感,认真思考一下,发觉自己太迂腐无用。
无论做什么,都是在讨生活,不分高低贵贱,本质是一样的,为了糊口。
于先生自己打算做个账房,又想去南边和北边看看,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夫妻俩打算走一趟,短时间不回来,不过,阿巧的亲事还没着落,二人总觉得是个事儿。
前段议亲的人家,没成,秦氏打算年后再出去打听打听,找个靠谱一些的。
“做账房我没经验,不过算账还是能算明白的。”
于先生点头,他没开玩笑,对于去南边看看,秦氏也支持,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女儿。
“阿巧和阿花带不走,就只能留在老家。”
秦氏问方芍药,如果南边不着急的话,她解决了阿巧的亲事和孩子爹过去,等找到合适的人,再来接班。
秦氏跟着做生意,明白做生意开始不容易,琐事多,的确得找个信任的人过去,不然这么远,容易被蒙骗。
方芍药不担心被白牡丹蒙骗,但是二人合伙,亲兄弟明算账,她这边按照常理,得出一个账房。
而眼下,再没有比于先生更加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