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雪好歹毒,二人好歹有点交情,就这么坑她,借她的手,除掉方芍药!
“都有,一模一样。”
鬼医点头,但是这个毒,只针对有身孕的妇人,夏若雪冲着方芍药而来,倒是没想让刘粉黛中毒。
“我已经把里面的药材替换,等一会儿把平安符送过来。”
里面涉及几味药材,鬼医担心方糕说不明白,特地来解释一番。
鬼医的话,如当头一棒,把刘粉黛捶晕了,刘粉黛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或许,几年时间,每个人都在变,只是刘粉黛不知道而已。
还好,她离开京兆尹府上,比较敏感,若还是安心做她的京兆尹千金,刘粉黛未必能发现问题。
“是不是,夏若雪想着独吞啤酒作坊,这般陷害你,而后向何家邀功?”
夏若雪陷害方芍药,无所不用其极,刘粉黛憋屈的是,她也作为其中一枚棋子。
平安符,她很珍视,打算一直戴在身上,天知道刚收到的瞬间,她多么的感动。
或许未来一年,她会成亲,生子,若是那般,平安符一样害了她!
刘粉黛面色骤变,气到浑身颤抖,她想把一切告诉她爹爹,把夏若雪告到京兆尹衙门去!
“不可。”
方芍药赶紧阻拦,安慰道,“好在被你识破,无论你我,都该庆幸。”
此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刘粉黛告发夏若雪,不是不可,可是证据呢?没有证据表明这是夏若雪亲自做的,就算被发现,也有人顶缸,对夏若雪没有太大的损失。
再一个,此事关系到了然大师的名声,不能轻举妄动。
若把此事闹大,打草惊蛇,夏若雪恐怕还有后招。
“那咋办,我们不能被动挨打!”
刘粉黛搓搓手,站起身走了两圈,还是没想到好办法。
“我猜,她把平安符送给你,一定想不到此事被拆穿,肯定还会派人监视,我们不如顺着她的意思,来个将计就计。”
方芍药略微思量,这是最好的办法,就让对方先窃喜一下,以为平安符让她小产,放松警惕,到时候,己方再给夏若雪致命一击。
眼下,夏若雪和何家的利益绑在一起,想要打击她,先得重创何家。
“我不太懂做生意,但是啤酒不能和何家继续合作了。”
刘粉黛分析,那个放蛇女的黑手是夏若雪,何家不会不知情,显然是默许了的。
“你说的对,夏若雪用问神串店的啤酒加盟,刁难与我。”
啤酒是她自己的生意,想和谁合作是她的自由,大不了撕毁合约,双方谁也别想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