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芍药:“……”
秦氏说过想要多留阿巧几年,还想替她找个年貌相当的,自己的言论,全部推翻,还心甘情愿。
“刘公子那个人渣,差点坏了阿巧的名声,不能放过他。”
秦氏握拳,当爹娘的,身上的逆鳞便是自己的子女,四方脸差点让阿巧失了名声,她怎能不记恨!
当街调戏阿巧,此事不可能轻轻松松的带过。
刘家有靠山,不是小老百姓能得罪的起的,她该怎么报复?
“的确,不能放过那个四方脸。”
方芍药点头认同,问秦氏有没有好主意。
“花点银子找人,趁着刘公子落单的时候套麻袋,如何?”
秦氏想到一个好办法,很是兴奋地提议。
方芍药赞成,套麻袋的法子好,对于如何处理四方脸,她和秦氏达成共识。她看四方脸不顺眼很久了!
萧铁山无语,就知道是这样,为讨娘子欢心,他愿意充当那个苦力。
“廖为,廖为,可算找到你了!”
一个和廖为差不多年岁的书生跑到人群中,拉着廖为的衣袖,喘着粗气。
廖为惊讶地看着来人,来人是他家的邻居钱远山。
“远山兄,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廖为拎着画箱出门之前,在门口遇见钱远山,钱远山的娘子正在坐月子,没法子出门观灯会,所以钱远山打算陪着他娘子。
这会儿,人到灯会找他,难道是有事?
钱远山面色焦急,这让廖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即便如此,他还是很镇定地问道:“远山兄,你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你妹子跳河,人被抬回来,我怕……”
钱远山憋着一口气,好不容易说完,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从城北跑来,这一路不敢停,他已经脱力,这会儿只想躺着休息。
廖为听完前半段,面色一凛,他把自己的画箱,丢给钱远山,道,“劳烦远山兄帮着我看着画箱,家中有急事,我得赶回去。”
钱远山说不出话来,只得一个劲儿的点头。
秦氏在一旁,听说廖为的妹子跳河,吓了一跳。对方刚帮自己的忙,正愁没有回报的机会。
她和方芍药商量一番,决定把马车借给廖为应急。
从这里到城里,有好长的一段距离,就算廖为体力好,跑回家也要一个时辰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