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芍药一思量,秦氏说得不是没一点道理,但是一上午就把亲事定下来,是不是太快了?
“本想等等,不过年后我和孩子爹去秦城,肯定要把阿巧留下,这一耽搁,又得一段日子。”
阿巧能耽搁,万一廖为那边耽搁不起怎么办?夜长梦多,先定下来,才能算自己的。
秦氏办事,丝毫不拖泥带水,下手快狠准,直接把廖家人镇住。
昨晚方芍药回家后,秦氏琢磨一下,以送廖为送信的邻居钱远山为借口,直接去了廖家。
廖家没一点喜气,气压很低。
廖为以为秦氏过来送画箱,感谢一番。
秦氏是个热心人,见廖红刚醒过来,就好生安慰着。
有时候人钻了牛角尖,家人说没用,还是外人看得更开。
秦氏以过来人的身份,开导廖红,让廖红的情绪好了很多。
“留在廖家不方便,我们正要回去,谁想到大半夜的,廖红以前的婆家来找麻烦。”
原因也简单,那个家暴的赌鬼,又找个娘子,对方是家里独女,家中有资财,算是小富之家。
那家为出气,听说廖红跳河没死,不过瘾,继续上门骂。
廖家人老实,爹娘虽然护着闺女,却不善言辞,骂人骂不过那家奇葩。
秦氏一见人渣还敢上门,就充当廖家的亲戚,大杀四方,把人臭骂一顿不说,还要告官,非说那家人逼死廖红。
这不,怕摊上人命官司,影响后续娶媳妇,那家老婆子一个劲儿的赔礼认错,最后还赔五十两银子。
“廖红和人渣和离,净身出户还赔钱给人渣三十两,我把银子给他们要回来了。”
要不是那家是空壳子没钱,秦氏还想多要一点。
廖家人不为钱财,而是秦氏帮忙出头,对此千恩万谢。
秦氏冷眼看着,这二老都是好人,丝毫没有因为儿子是举人而有半分的得瑟,本本分分过日子,性子绵软。
这样的亲家不完美,不过阿巧也不是太厉害的性子,若是能嫁进廖家刚好。
廖红清醒许多,还和阿巧说一会儿话,二人年纪相差不大,一见如故。
“那些婆婆厉害的人家,对外不吃亏,对内难说。”
秦氏想到自己的婆婆,没分家之前,她被磋磨得够呛。
有时候,软弱反倒是优点,廖家和左邻右舍相处的极其不错,秦氏大胆地提出亲事。
廖为的娘没想到儿子出门画像,闺女跳河,竟然否极泰来了。
两家合计一下,阿巧还没及笄,等及笄嫁过来,廖为专心念书,等候今年二月的会试。
“廖家人总觉得是占我们的便宜,眼瞅着要会试,听钱远山说,廖为的学问好,乡试靠前,没准能中进士。”
廖为吃亏就吃亏在家贫上,一直没有拜恩师,不然做学问远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