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直觉,大部分时候都很准,未雨绸缪总不会错,方芍药深以为然,又单独写一封书信给阿巧,防人之心不可无。
此刻,方芍药还不知道,因为她的举动,救了阿巧一命。
信中,说的最后一件事,和谢家有关。
谢家对刘家下聘,用了几家铺子账面上大部分银两。
正月十五后,曾经合作的商人找上门,手里拿着一份契约。
契约上白纸黑字写得明白,严氏曾找过那商人,低价变卖京都两处铺子,但是只有一个条件,正月十五以后再去衙门办过户的档子。
商人虽然察觉到异常,但谢家的铺子地段好,这些年一直盈利,若不是严氏找上他,想用低价买这么好的铺子几乎不可能。
按照约定,年后,那商人找上门来。
谢家人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谢东一看,严氏把家里最值钱的两个铺子抵出去,顿时怒极攻心,喷出一口心头血。
铺子是谢家的产业,也是谢东多年来的心血。
在他丝毫不知情的状况下转手,没有回转的余地。
也就是说,严氏不是悄无声息的消失,而是有计谋的卷钱跑路。跑之前,把谢家的铺子变卖套现。
“真没看出来,严氏还有这等本事,我们都被她骗了。”
信的最后一页,写的是刘粉黛的见闻。毕竟和谢家定亲,谢文昊来送过年礼,她不能装聋作哑。
刘粉黛带着白果上门,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
严氏不仅卷钱跑了那么简单,而是和奸夫一起跑了!
方芍药愕然,这个结果,着实太过出人意料。
当时严氏失踪,她以为这个舅娘虽然人品有些问题,终究是爱女儿的,所以恍恍惚惚,可能走失,去找谢欣兰的下落。
现实,给他们响亮的耳光,想的太多,人家不过是和情郎私奔!
铺子被转手,谢家就只有几个芝麻大的小铺子,谢文昊要读书科考,府上用度吃紧。
谢东经此打击,更加颓废,现在还染上个咳血的毛病。
“娘子,知人知面不知心,就算知心,人心易变。”
萧铁山低头,心中思量半晌,才开口道。
“夫君,正是个理儿。”
方芍药频频点头,家有贤妻良母,日子才好过,若是摊上狠心人,早晚支离破碎。
她总结经验教训,其中还涉及到教养子女的问题。
“你看,阿花是咱们看着长大的,还好一些。”